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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2008>>>
面向落日,室外楼梯最高层的告别。
17点03分。西方2008的最后一抹夕阳。最真实的幻象。
八零九零后的人们在这一年,一如几十年前的愤青们似乎背负着随时可为国捐躯的使命感和责任感满腔热血地高唱着国歌。
十几亿人的酸涩泪水。无论是悲伤的荣耀的,抑或是本与自己无关的感动的。
如此轰轰烈烈列的贰零零八,最后一轮的落日,是否也该轰轰烈烈的落下。
不动声色悄无声息消褪的被尘埃折射的如血色的光。
高处的潮湿冷风,挥散不去的阴霾,看不清的远山。
这一年,同样轰轰烈烈的,我和我的单车。
开始放纵自己的任性,在每一次的槽糕路况和风雨兼程里津津乐道。
开始执着着自己的理想,哪怕终有一日会承受着幻想倏忽破灭而后跌入谷底的万劫不复。
开始执迷在幽暗的隧道里濒临绝望却突然见看到光亮时的欲哭的心安。
开始察觉,原来同样有人的眼神里,澄净的看不到丝毫的世俗的欲望,并和我一样总是在竭力坚持着没有出路的幻象。
这些,一切,都是只是刚刚开始。
结束的时候是否也该来一场华丽的告别。
抑或,纵容着,继续,没有结束。
是否可以2008>>>
想象着。
可以遇到一位蕙质兰心的女子。
她可以在人群里诙谐淡定着谈笑风生,却在无人叫嚣午后的温和日光下轻仰着脸,安静美好。
她不算漂亮,却在顾盼间眼眸流转,灵动庄秀。
可以一样的执拗,一样的不安分。
可以一起踩单车闯遍河川。
可以在座遥远的千年古城里秉烛夜谈。
可以在高山间的澄澈湖畔看湖光变幻静静的想着各自的心事一天无话。
可以在节日里相互写明信片给予祝福。哪怕我二人始终形影不离。
是否可以,有这样一个女子。
自己的节日2008>>>
坐公车,去给自己买平安夜的礼物。
在四三的最后一个平安夜。
安静下来的傍晚。开窗,童话般地洒进满屋的雪,沁凉的苹果香。每个人脸上满溢的幸福。
在天津的第一个的平安夜。
清晨一个人坐三个小时的公车去宝坻买了一大袋子糖果给自己,却晚上神经质地和明子去每个寝室分发,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里我们笑的如糖果纸上反射的莹莹的彩光的光芒。
08的平安夜。趋不了的寒气。
贝贝去买BF一直以来喜欢的限量版足球,看着包装的像糖果一样的礼物,脸上掩饰不了的无以言表的幸福。
令人艳羡的幸福。
离开了四三。开始习惯在这一天给自己买礼物。
却依旧是长久以来平安夜的早晨带有的心情。节日里孩子般的小兴奋。幻想着迎面走来的陌生人会不会有苹果送给我。
ITALY FERRERO ROCHER。弹丸大小包裹着一层一层的惊喜的chocolate。
COFFE LATTE。在阳光明媚的冬日的午后留给自己的温暖。
一瓶闻上去是啤酒喝下之后却是茉莉花香气的古怪碳酸饮料。
《蔷薇岛屿》。安妮很久以前的书。突然再想买来看。
每年的平安夜,都会很想很想四三。
知道你们和我一样,也在想念。
从离开你们起,这一天,成了给自己的节日。
平遥夜2008>>>
天色暗下喧嚷销匿。
天边的亮光勾勒出城楼的玄色轮廓,店铺的镂空雕花的纸窗挡上了厚重的木板,灯笼挂起。
行人三三两两进了客栈。
十二月,冷空气来袭。
平遥,这就该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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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屋。总想着有那么一个地方。昏黄的暖色调。放着不痛不痒的歌曲。有旧书提供。可以一坐到天亮。
平遥的wine bar。最不搭调的和谐。
![]() 第二个秋2008>>>
在太原的第二个秋,依旧没有候鸟飞过。
这里,不是鸟儿选择的迁徙的方向。
想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的湛蓝的天,每每这个时节,有成群飞鸟划过。
每一次离开都像仓皇出逃,逃离永劫不复,宁愿颠沛流离。
直到,我终于发现。
... ...
我早已经无力去逃,却仍在锲而不舍。
但从最初的最初,便放弃了坚持最该坚持的。
... ...
逾越了表象。
谁能告诉我前进的方向。
twenty years old.
say goodbye to childhood .
哈尔滨情结 2008>>>
每一次都是短暂的停留。这一别又归来,已是五年。
阳光依旧不温不火,却是久违的温暖。 哈尔滨,这个城市总是给我以最深的慰藉和最没有极限的宽容。 是在最不真切的年月,留给我,所拥有的最真切的记忆。 冬日里的寒风。 依旧有成群的鸽子哗啦啦盘旋着飞过圣·索菲亚教堂上方逼仄的天空。 就这样,飞过了一个世纪的喧嚣与摇曳不安。飞过了灰黑色和锦红色的年月。 庄重依旧庄重。只是少了些许虔诚和瞻仰。 中央大街。
在凛冽的冬日里依旧是永远供不应求的马迭尔雪糕和冰淇淋。依旧流行着最前卫的时尚。 想象着,总该有一位像苏菲·玛索那样带着东方的神秘气质和欧洲典雅的女子穿着黑色风衣在中央大街上悄然而神色忧郁地走过。 才不会失了风致,坏了脾性。 正是因为每次的停留的短暂,才愈显得弥足珍贵。 对一个城市的情结,也许只是存留在莫名的感动,或是瞬间的琢磨不定,抑或,细微到一种气味。 也许,假如我不是在那生活了十五年,我也会恋上那个城市。 只为它的名字,呼兰额日格。音译,富拉尔基。意译,红色的江岸。 2007 2008/1/1 >>>
权限了写了两年的SPACE。
纯黑底色。灰白字体。边缘模糊的图片。过渡地自然不能再自然。
就这样,遗忘像轻易回忆起般简单。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可以用水洗过的心情,不掺杂任何情绪,去怀念那三年,无欲沉静而不哀伤。
盛夏雨后大朵大朵童话般的云和干净的天空。午后的焦躁和塑胶跑道辛焦的气味。
深秋清晨微茫的大雾和夜晚的满天繁星。
我们都在。
谁透明的笑容冻结在了初冬傍晚塘沽外滩旁;
八月的烈日下和谁大口大口地喝着可乐,不愿回家,蓟运河边直到天黑。小小个头精致面容和乌黑的长发和着潮湿空气焦热的味道;
初夏的夜,操场上影绰的六个影,你们都还记得。
... ...
再叫我声“缺”吧。
而后,一切,恍若隔世。
悦,媛媛,二姐,明子,小孩儿,茜茜,神经,杰兄。
BT,小样儿,桌,大奶糖,小胖,小怜,曼。
... ...
那一年那一年和那一年。
我不记得都曾说过什么。
只是,她的哭他的笑,我们沉默着...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07年。结束。
总该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来祭奠这个时刻。
尽管这只是个时间点,并没有什么好纪念。
汽车行驶着经过一大片葡萄园。靠窗的座位。刺眼的
身后是生活了三年的城市。
离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不安分,不愿停留并且毫无留恋,也未可知,只是,我学会了祭奠。
北京的三个月,不再是带着从前旅游的心情。
地下铁通道熙攘接踵的人群。
自由歌唱者,颓废落拓,声音沙哑而沧桑。
原来,自由,一个吉他和一个灵魂便已足够。
公交车上永远都有着上错车下错车和没带零钱的人,带藏着永远的仓惶与焦虑,喧哗和拥挤。他们,都要去做什么呢。
三个月每天早起,匆忙着坐上地铁再换乘公交,我,又要去做什么呢。
三里屯,酒吧街,夜晚灯火流光,各种颜色的皮肤的人,觥筹交错。
秀水街,老外向南方卖服装的女子砍价。
各个景点总有络绎不绝的人出入,带着满脸的新奇自豪和满足。
陪朋友凌晨两点冒雨去看七月一日广场的升旗,广场上已然排了长长的队伍。
又是颐和园,雨一直再下。
又听说圆明园的荷塘开了七朵并蒂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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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从北京,赴往太原。
从北京打行李离开,似乎又是一次只有开始没有结束的旅程.
一次四年的旅程。
一次次重复义无返顾的过程。
就象有些事情,还未开始,便似已结束。
就这样吧,没有结局的故事也近乎完美。
太原。
一个阴郁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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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不断用寂寞的方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寂寞。”
骑车,是否也是这样一种方式。
想象着,把按压着的蠢蠢欲动一并释放。
车协。
骑车在路上,以一种落寞的姿势不动声色地张扬着。
瞳孔上的漫漫大雾,没有焦距。
终点,在不断延伸。
风,呼啸着过。
哪里,是归宿。
可以肆无忌惮地笑,也可以一个人沉默着。
一切突兀的矛盾如此和谐。
就像我们的成长。
习惯了不妥协,习惯了颠沛流离,习惯了执拗而顽劣地生活着。 车协的人如果是一幅图片,浅灰色调抑或是色彩明艳都会恰到好处。
如此。
一辆山地车,一个双肩包,一条路途。
出发,夜以继日。
2007。
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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